陆齐民冷哼:“别每天想着这些外门邪道,胡琏御下有一套,今天我打了他的黑枪,你怎么保证那些手下不打我的黑枪?都不用到明天,今晚你们就可以替我收尸了。”
“纣王尚有比干,你个读书人,却是忘了正气歌么?”
季安悻悻然答道:“在嵇侍中血...”
蒋去也只能叹气:“连长做的没错,当时的局面,若是翻脸,罗店须臾间便要丢了,都不用等日寇来攻。”
陆齐民望着远处逐渐形成队列的日寇:“再考考你老季吧,明末抚顺之战、辽阳之战、沈阳之战。”
季安嘴角一抽:“后金每战必驱民向前,守将不忍,城破人亡。”
可他旋即又道:“然,袁崇焕在宁远之战坚壁清野,不许百姓入城,赢下宁远之战。”
“哦?你意思,我做错了?”陆齐民挑眉看向季安。
后者却指着城外:“我说的是等下就要进攻的日寇,他胡琏不是看不上那些百姓么?”
“你想怎么样?”陆齐民问。
“放进来!”
“放进来?”
季安整个人仿佛变了一样:“武侯可用空城计,我们为何不能?”
“细说!”
...
几分钟后,日寇的炮击又开始了。
士兵们蹲在避炮坑内,手里吃着饼子,眼中闪着复仇的火焰。
良久,炮击结束,远处的哭声越来越大。
胡琏站在夯土墙上,望着远处发起进攻的日寇,牙齿咬得吱嘎作响。
“畜生!”
按照他的计算,这里不可能还有百姓,阵地上这100多人便已经是罗店周边所有没走的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