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誠的土木系一晚上伤亡近3000人,几乎一个旅的精锐报销了。
幸好重新打通了与罗店的联系,有叶佩高的33旅入驻,委员长觉得自己又行了。
昨日,白崇禧建议,让他乘坐不列颠大使许阁森的车去前线。
日寇胆子再大,也不敢直接袭击不列颠的车队。
但委员长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总觉得白崇禧的提案不对。
一国元首,在自己的国土上,还需要乘坐悬挂别国国旗的汽车去前线,这让下面的将士看到会怎么样?
一个贪生怕死的委员长,怎么领导他们抗日?
他又问了自己一句:你怕不怕死?
就这么一折腾,委员长选择乘坐自己的座驾出行。
当然,有一说一。
他也几乎是二战期间,胆子最大的领导人之一,或许没有之一。
此时的苏州虽然气温来到了30度,但南园宾馆的一楼会议室却如同冰窖。
灵桥牌普通话不断在会议室内回荡。
“娘希匹!”
“如果是我坐了那辆汽车,你们现在应该去紫金山看我,而不是在这里!”
“秘密出行,秘密出行,昨天晚上开的会,今天就出事了!”
“要不是那个陆齐民把许阁森救了,人家会怎么想?”
“想我,我故意释放消息,挑拨英日关系!”
何应钦、戴笠、顾祝同还有陈誠四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委员长几乎遇刺!
这是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