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七天傍晚，小破的身体开始变淡。
起初只是半透明。
然后越来越虚。
到了第七天深夜，它彻底消散了。
那本《破阵三连斩》掉在地上，变回了一本普普通通的武技书籍。
周烈捡起来翻了翻，里面的内容还在，但书本身已经不会动了，也不会说话了，更不会骂人了。
消息传回渝州后，张怀山第一时间向楚风汇报。
楚风并没有觉得意外。
“没有精神链接维持，拟人体没法长期存在。”
“七天……大概就是极限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具体能撑多久，可能和物品本身的等级有关。基础级的东西可能撑不了七天，超凡级以上的也许能更久。这个以后再慢慢试。”
楚风并不觉得这是坏事。
长期打工人就用链接养着，随叫随到。
临时需要帮忙的，就不带链接直接拟人，用完自动消失，还不用管售后。
完美。
这简直就是临时工制度的武道版。
……
高考前一天晚上。
楚氏财团顶层。
整栋大厦从四十层以上全部灯火通明。
楚天雄亲自坐镇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