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山张了张嘴。
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
回去的路，众人静悄悄的，气氛有些诡异。
几乎没人说话，都还处于极度震惊带来的懵逼中。
韩越走在最前头，走两步回一次头。
每回头一次，就看见那个兽耳男人背着一只小狮子，不紧不慢地跟在楚风后面。
那小狮子毛红得跟炭一样，正扒着他肩膀，冲着韩越呲牙。
韩越赶紧扭回头。
林晚跟在楚风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本来有一肚子话想问。
问那头狮子是怎么回事，问他为什么留下来，问那两只翅膀是怎么断的。
可话到嘴边，她一句都没问出口。
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家伙给的答案，只会让她更懵。
苏月泠倒是一句话没说。
她只是走在队伍最边上，偶尔抬眼看一眼楚风的背影。
那眼神很复杂。
有不甘，有较劲，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陆明和孙浩两个大三的学长，这会儿彻底服了。
在他们的眼里，陆明已经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