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讲到。
鬣狗混子向老混子递上一包香烟,很是名贵的香烟,恭请老混子自行抽取一支香烟。
当然了,即便老混子将整包香烟拿走,鬣狗混子也不会在乎什么。
纵使一包名贵香烟,任何混子也不会在乎什么。
为了更多更高级的利益,混子们敢于牺牲更小一些的利益。
鬣狗混子喜欢美色,老混子同样喜欢美色。
若是两人的喜好撞在一起。
鬣狗混子为了溜须老混子,肯定愿意割舍到手的美色。
关于这点利弊之说,老混子清楚,鬣狗混子也明白。
一众混子们都会明白。
老混子没有多言,只管在烟盒里抽取一支香烟。
他将香烟一端甩进嘴角,跟着,鬣狗混子便殷勤地送上火苗。
鬣狗混子的一只手端着一只打火机。
打火机的燃芯上跳跃着明亮的火焰。
老混子稍稍低头,滋溜一声,美美地吸溜上一口。
香烟开始燃烧,一股醉人的烟草味冲进鼻孔里。
老混子皱皱眉头,使劲陶醉在其中。
“有兄弟跟着去医院?”
鬣狗混子跟着问问一句。
他清楚,完全就是胡乱问问一句。
鬣狗混子知道,老混子的身边只有两个小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