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根骨,他比许清更有希望突破暗劲。
不过,他在听了许清“契合武馆桩功拳路”的事后,并没有像其他师兄弟那样对许清冷嘲热讽,而是和秦良一样,觉得许清能行。起码,许清现在的进境院里的人拍马也赶不上。
这些天,他都是跟许清和秦良凑在一块,一块站桩练拳,一块吃饭,甚至最后也搬进了许清和秦良的屋里住。
许清笑着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继续站桩、打拳。
内院入口的阴影里。
宁云的脸上带着笑,目光里有惊、有喜,还有一丝......欣慰。他望着许清,仿佛看见了一棵自己浇过水的树苗,终于抽出了第一根枝条。
他转身回了屋,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左腿还是跛的,可那一跛一跛的节奏里,带着一种少有的舒展。
......
天光放亮,估摸着师父已经醒了,陈旺整了整衣裳,进了内院。
赵岩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宁云陪在身侧。
“师父。”陈旺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许清师弟明劲了!今天早上破的境!才二十天,明劲了!师父,您说这......”
赵岩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让他过来一趟。”
见师父如此平静,陈旺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躬身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师父还是那个姿势,端着茶碗,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云给赵岩续了茶水,笑着说:“师父,您怎么看?”
陈旺来之前,他已经把许清明劲的事说了。他说的时候,声音很平,可眼里的光藏不住。
“二十天,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赵岩目光动了动,“院里的那点肉食和气血汤,有用,但不大,他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宁云知道赵岩的意思,说的是许清的特殊体质。
他笑了笑,声音温和却认真:“师父,您不能这么说。要没您给的肉食和药汤,许师弟也经不起那样练。他底子薄,身子亏,光靠那股狠劲儿撑不了几天。”
他顿了顿,又缓缓道:“您给的那碗肉、那碗药,是把他从悬崖边上拽回来了。没有您,他能不能练下去还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