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行知无可奈何急的在那团团转。
烟尘逐渐散尽了,巨大的嗡嗡声突然大作,犹如超频声波似的让人耳膜生疼,扭头看去杀人蜂群集结完毕了,这会正从地裂峡谷下方高速升上来,那场面震撼的能吓死人,我们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就在这危急关头黎世宁突然站到了我身前,道:“不管莫样说金蚕蛊醒了是个好消息……大家听我说,拿起趁手的武器为宇阳护法,给他留出驱动金蚕的时间!”
丁行知撇了撇嘴无奈的拔出金钱剑,冲我苦笑道:“后生儿,虽然照你目前的表现我不太愿意把命赌在你身上,但也只能豁出去赌你一次了,别让我失望听到没?你要是……。”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废话真多!”李沐雪不悦的打断了丁行知,跟着示意道:“把你背的剑给我一把,我没武器!”
丁行知迟疑了下拔出桃木剑扔给她,问:“你会玩剑吗?”
李沐雪接过桃木剑摆弄了两下,哼道:“以前喜欢玩玩花式击剑,差点玩进了特区代表队,可惜后来公司业务繁忙放弃了。”
丁行知打趣道:“呦呵,那真可惜了,没想到你还是个人才,既然这样你耍两招来看看啊。”
李沐雪倒是配合的摆开架势潇洒耍了几剑,丁行知拍了拍手,笑呵呵道:“还凑合嘛,反正会玩不会玩都没所谓了,能给这小子把时间拖住就行了。”
哲巴这时候跑来取走了我腰间的工兵铲,刘嫣儿将针灸包握在了手中,黎世宁打开判官笔的笔头摆开了架势!
大家朝我过来将我围在了中间,我动容不已,说不出话来了。
刘嫣儿背对着我说:“等下不管发生什么状况你都不要理会,好好琢磨怎么驱动金蚕,听清楚了吗!”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丁行知突然笑了起来,感慨道:“我说黎师兄、小师妹,咱们好像很久没联手了吧,记得上一次联手还是在十几二十年前吧,是在山里对付那只大野猪的时候吧……。”
刘嫣儿冷笑道:“你记错了,那次你压根没跟我们联手,你吓得屁滚尿流爬上树了,全程在那大呼小叫没动过手,动手的只有我、黎师兄和那个人!”
丁行知不满道:“小师妹,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全程没动过手,我在树上难道没动嘴指挥你们吗?没我动嘴指挥你们能那么容易杀死那只大野猪吗?”
黎世宁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一说老子还蛮怀念那个时候啊,唉,可惜他不在,也不晓得还有冒的机会跟他一起并肩作战……。”
刘嫣儿生气道:“他不在最好,我不想见到他!”
丁行知讪笑道:“女人啊最喜欢说反话了,分明最想见到他却偏偏要反着说,表里不一啊。”
刘嫣儿狠狠白着丁行知,呲牙道:“在废话撕烂你的嘴!”
黎世宁回过神朝边上瞟了眼,吩咐道:“老伙计、李家丫头,你们两个莫在这凑热闹了,去护着躺地上的,免得他们遭了杀人蜂的袭击,这边由我们三个护法就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