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军装老人那一脸错愣惊震的目光在身后!
在便服中年的那般态度之下,他没去多问什么,脑里全然都是被秦凡秦师那四个字萦绕着!
虽说他对武道界的事了解甚少,但并不代表他对师一字的孤陋寡闻!
坐镇京城的华夏最强之人华笑天就是被人称以华师!
而便服中年却以那种极其谦卑而且还惶恐的态度去对这一少年人进行崇敬行礼尊喊秦师?
难不成眼前的中年人是为宗师?
不-!!!
怎么可能!
宗师会来西北军区挑这种担子?
开什么玩笑!!!
可除此之外怎么解释便服中年的那种谦卑跟一声秦师?
“老韩,这-这-这位是?”
声音略有些许哆嗦廖渊顿生起一种惶恐之意来。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此子不是宗师,但能让暗劲中期的武者都谦卑惶恐抖瑟着作揖请罪,那也绝对是通天妖孽啊!
一时间,他慌了,假使真得罪上这种人真被这等人物记恨上的话,那会是什么下场?
他不敢想象,他无从想象!
韩荣光顿了顿。
而后对着比他年长些许的廖渊悲哀一笑。
这才含糊其辞地道,“我昨晚连夜亲赴江州,与岭南叶老一齐诚恳登堂再三求请而来的教官!”
话罢。
韩荣光侧过身,朝秦凡道,“秦师,不打扰你了!我跟继光暂且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