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还是身上抓住了柳云烟那拥在自己腹上的柔荑。
“魔吗？那些太遥远！有也好，没有也罢，都不是我等凡人该去操心的！”
似乎没有感受到秦凡这话中的倪端之处，柳云烟闭着眼睛把脑袋趴在秦凡的背后轻语道。
她觉得这样很温暖，觉得这样很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地放弃一切，就这么与秦凡相忘于江湖。
但她清楚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格外地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刻。
“如果我说不遥远呢？”秦凡的目光深邃地摇了摇头。
不遥远？
闻言。
把脑袋趴在秦凡后背上的柳云烟猛地睁开眼了。
至此。
她算是感受到了秦凡的反常倪端。
愣愣地愕然道，“你的意思这世间真的有魔？如果有魔，那不也是天界的事儿吗？诛魔卫道，这难道不是离我们这些凡俗修仙者隔得太远吗？”
她知道，依秦凡的性格，断然不至于空穴来风地跟他胡诌那些没影的事儿！
诛魔卫道？
听着这几个字。
秦凡心里泛起了无尽苦楚！
这九万年来。
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来一直都在给苍生灌输意识的洗脑啊！
虽然他一直都清楚历史是由胜利者去书写的道理，也明白当下魔字一字在天下苍生眼中是代表着无尽的邪恶与残暴。
但经由柳云烟毫无违和感地下意识出声，他还是不由地对天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愈发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