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先听我说,金阳尊神如今不在金阳宗的消息迟早会被传出去,一旦到了那一步,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所以,我们如今该做的是趁这个消息还没被传出去就发起行动!”
“而且这种行动绝对不能是试探性,必须得直捣黄龙!对方如今不知道金阳尊神不在金阳宗,所以这是咱们最好的机会,先下手为强!否则等他们反应过来,你们觉得还有机会吗?”
“届时他们若是联合在一起要瓜分金阳宗,你们觉得能挡得住吗?所以,不管你们赞成与否,我都势必要发起先下手为强的攻占,这些我已经在当时便与金阳尊神说过,他也应可了我的想法!”
“不瞒你们说,我本身就是屠神证道,所以我想借助那些敌对宗门的神士神元来提升我的实力,这点,我在接过宗主亲临牌之前也跟金阳尊神说得很明白!否则也不至于会接过你们金阳宗这一担子来束缚自己…”
来回环扫着这些神色在不停变化着的金阳高层,秦凡煞有其事地凝重言道。
那掷地有声的坚决不容任何反抗。
即便对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毕竟在金阳宗那森严教条下,面对着宗主亲临牌,一旦秦凡的态度坚决起来,任谁都不敢说半声不字。
“宗主,如此一来,我们金阳宗得伤亡无数啊!”
又一名不赞同战争的尊神道。
“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甚至包括我都有可能会葬身在大战中,可这又如何?是不是金阳宗保持龟缩的话,对方就不会对金阳宗出手了?愚蠢,一旦被对方联合起来发起进攻,那时候就不是伤亡那么简单了,而是灭宗!鸡犬不留的灭宗!”
迎着对方那声对伤亡的忌惮。
秦凡冷下声来重重斥道。
“宗主所言极是!战!”
“战他娘希匹的!”
“以往一直是他们有预谋有组织地来发起挑衅,这口气我早已忍不住了!”
“这口恶气咱们金阳宗早就该出了!”
“对,否则整个神界都以为咱们金阳宗好欺负的!”
“宗主,您来制定计划,咱们这次把新仇旧恨一块上!”
“宗主说出了我一直都想说的话,若是咱们金阳宗再一直隐忍下去,怕是以后就不止那三个敌对宗来觊觎咱们金阳宗了,必须要让他们好看!”
秦凡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