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
他们两个的合作，只有对方活着才算数。
“好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苏良看着中年男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中年男子沉默，过了一会儿，用干哑的声音说道，“能放我一次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干又涩。
苏良沉默，没回话。
“我明白了。”
中年男子苦笑一声，“那就给我们几个一个痛快吧。”
“一路好走。”
苏良点点头，用袖剑送了他们一程。
“居然还会用剑，真的是一个怪物。”
中年男子看着苏良的剑，他几乎感受不到对方什么时候划破他的喉咙。
苦笑了几声，意识渐渐消逝，胸膛也不在起伏。
看着死去的中年男子，苏良有些沉默。
有一天，自己也可能像他们一样，招惹到不能招惹的对手，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苏良目光转瞬变得坚定。
只要自己足够强。
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将周围可能留下的痕迹打扫了一遍，又看了几人一眼，叹了口气，身影渐渐消失在这片居民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