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苏奈法。
事实也是如此。
在与火蛇威能中心相距百米远的空地之中,寒光散去,苏奈法高挑的身影浮现而出,只是面色稍有苍白。
显然,这一番激烈的对碰下来,她并不轻松。
而另一边的羊大师却还是一开始那般写意轻松的模样,不动如山。
他并没有趁势穷追猛打,眼中流露出一抹莫名的意味。
“臻冰血脉.”羊大师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抬头对苏奈法道:“我们一族与你也算有些渊源,如今冰裔血脉衰弱至此,臻冰血脉竟然只剩这般力量.”
“我一是与你无怨无仇,二是现在这个时代,流淌臻冰血脉之人已经所剩无几,我也不愿对臻冰血脉出手.”
“你自己退去吧。”
羊大师再一次劝退。
但在展示肌肉后和展示肌肉前的劝退,效果显然是不同的。
苏奈法微微沉默。
她内心是不愿退去的。
倒不是脸面的问题身为四环冰裔法师,与一个全副武装的资深五环法师正面硬碰硬打了一场,再被劝退,这怎么看也不是丢脸的事。
是她无法接受自己未能给高德讨个说法。
不止是她自己,娅尔娜也同样不希望苏奈法退去。
因为退去,就代表随时能卷土重来。
在羊大师离开之后,苏奈法再登门,她拿什么去应对这般强大的苏奈法?
但羊大师的意志,她又有何能力去改变?
心急如焚之中,不知怎的,娅尔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念头一生出,便是如野草疯狂滋长,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