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盒身的纹路之上。
极淡的一缕盘古真序顺着指尖溢出,细如发丝,精准切入两道序纹的夹缝之中。
不强行破禁,不正面硬撼。
只是顺着缝隙,一点点剥离后来叠加上去的那层伪序锁。
姜娲站在台阶上,目光微微一凝。
她能清晰感觉到,盒身紊乱的乱序正在慢慢平复。不是被强行压制,而是……禁制本身被理顺了?
怎么可能?
那层叠加的伪序锁,和宗门正统功法同源,结构缜密,就算是她,也要费一番手脚才能完整剥离。
这个少年,就这么随手搭着,无声无息就解开了?
墨阳执事还在等着看笑话,忽然脸色一变。
青铜残盒原本不断外泄的灰黑残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盒内。盒身原本晦暗的古纹,一点点亮起温润的铜光。
咔哒。
一声极轻的机括声响。
叠在禁制深处的伪序锁彻底脱落。
青铜残盒彻底恢复平静,再无半分乱序溢出。
“这、这就解了?”执事失声惊呼,上前一步仔仔细细看过去,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长老们耗了几天都没搞定的死禁,被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凡人,随手就解开了?
张译收回手,揉了揉指尖,像是费了不少力气的样子。
“碰巧罢了,正好和我学过的杂纹对上。”
轻描淡写,把一切都归为运气。
姜娲深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