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娲放下兽皮卷,闭了闭眼。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没去擦,就那么站着,浑身微微发颤。
张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信仰崩塌,自我怀疑,还有神魂深处程序的拉扯。
这道坎,得她自己过。
别人帮不了。
许久,姜娲睁开眼。
眼底的迷茫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决绝。
她抬手擦去泪痕,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声音还有些哑:
“这些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玄机子长老知道禁制解开了,不知道经文内容。”张译道,“墨阳那边,应该猜到了些什么,所以急着扣我罪名,封禁残经。”
姜娲点头。
墨阳的反应,反而印证了经文的真实性。
要是没问题,何必这么急着封?
“不能让他们封禁残经。”姜娲沉声道,“一旦封了,就再也没人知道真相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张译,眼神深邃:“光靠这三卷残经,不够。墨阳会说你伪造,会说经文被你动了手脚。空口无凭,压不住他们。就算掌教心里有数,也不会为了三卷残经,动摇宗门根本。”
和张译想的一样。
想要掀翻这万古骗局,三卷残经,分量还不够。
“你想说什么。”张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