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反驳。
这段日子下来,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少年的行事风格。
看似温和,实则步步都踩在要害上。
杀人不是目的,醒人才是。
接下来是防务排布。
凌霄长老主掌边军,整训弟子,扩建地脉防线;灵虚长老主掌地脉堂,维护全宗地脉节点,定期加固封印;玄机子主掌典籍院,加速中高阶本源功法的校订,确保金丹境心法尽快普及全宗。
三件事,井井有条。
清玄道宗就像一台重新校准过的机器,沿着全新的轨道,稳稳运转起来。
不再是天道的养殖基地,而是一座觉醒者的堡垒。
散议之后,众人散去。
姜娲留到了最后,站在窗边,望着西边的方向,背影有些寂寥。
“在想娲皇天宗的事?”张译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姜娲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涩笑:“玄玑师伯回去,肯定闹翻天了。”
“我从小在娲皇宫长大,掌教待我如亲女,玄玑师伯教我功法,护我长大。”
“到头来,我成了宗门的叛逆。”
她语气里没有后悔,只有几分怅然。
百年羁绊,哪能说断就断。
可路不同,终究没法并肩走。
张译没劝她。
这种事,得自己熬过去。
他只道:“玄素真人不是蠢人。娲皇天宗那么大,也不是铁板一块。有疑惑的人,迟早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