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李夜来一直说教她的原因。
如果她能遗忘掉那些曾经的痛苦,或许会更幸福一些?
睡袋中的李夜来轻声叹息。
而躺在睡袋里的小狂王,并没有立刻入睡。
她微微侧着身,目光穿过昏暗,看向另一张床上的轮廓。
眼中再次浮现出迷茫与困惑。
这.似乎和伊莎贝尔她们的‘教导’不太一样?
她们不是说,在这样独处,放松的好环境中,他应该.更靠近一些吗?
伊莎贝尔还抓来彦宏当场示范过,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彦宏的脖颈,给彦宏整了个大红脸。
可为什么.到自己这里,是被塞进这个单独的‘壳’里?
她努力回忆着无法完全理解的‘教导’,又对比着眼前实际发生的情况,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疑惑。
认知上的偏差,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困惑。
而在长久的迷茫与凝视之后,终于也抵不过连日奔波的疲惫与药浴带来的放松,眼皮渐渐沉重。在意识滑入黑暗的前一刻,她依旧无意识地,朝着李夜来所在的方向,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
而在人类准备着战舰的最后调试时期,死眠地宫的军团们,则是奔波在各个战场。
第一战场是失陷之地那漫长的海岸线。
翻涌着无数扭曲肢体的海面,正源源不断的涌出祸嗣体。那些扭曲的形体,恐怖的尖啸,每一个祸嗣体都是一个移动的感染之源。
祸嗣体如今的集体层次到达了三觉,看似不高,但配合着恐怖的数量累积而起的扭曲力量。
哪怕是六觉的大灵能直面久了,都会感觉自己的理性正在蒸发,正在向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深渊坠落。
若非这里是死眠地宫的禁区秩序覆盖范围内,这里的不少禁区军团都将被扭曲成祸嗣体。
而其中的节点祸嗣体,更是随着祸嗣体数量的迭加而战力暴涨。
这让死眠地宫的霸主们不得不进行一次次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