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天骨至尊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王?”他失声惊问,难以置信:“他们杀害了炽阙!屠戮了圣宫贵族!更将兽人灾祸引入圣地!此刻正是永绝后患的最好机会!三位,不,两位!再来两位至尊,潘虎,旗域,他们两个来了就行,我一定可以杀掉冠军!三位至尊出手”
“住口!”
君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压抑的怒意。
“青王的力量被那仿身引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暴走反噬。我与白王必须全力镇压,无暇他顾。”
“此刻,我等无法分心出手。”
“仅凭你们.未必留得下他,反而可能招致更大损失。”
“让他们走。”
“一切.待青王稳定后,再做计较。”
黑王做出了最理想的判断,老狂王的仿身很强,加上一个冠军。
除非数位至尊出手同时压制,否则根本无法奈何!
甚至还未出现至尊的伤亡.
在已经牺牲了一个至尊的情况下,任何损失都是不被允许的。
而且,仿身的存在,反而让青王的力量失控。
简单的取舍下,让人类离开禁区反而是最好的走向。
话音落下,那道宏大的意志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天骨至尊呆立原地,遍体生寒。
无法出手,因为要镇压暴走的青王?
他留不下那个冠军?
这短短的几句话,让天骨感受到了以言喻的屈辱。
圣宫威严,竟要在自家门口,向一群残存的人类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