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气笑了:“我是班上第一,也是年级第一。”
周持满意地点点头:“那我问你。”
林栖很快就后悔了:“还有问题?”
接下来的四节晚自习,周持不停地问林栖各种科目的难题,各种题型的解法,都是他之前理解缓慢的问题。
林栖嘴里说着“这种题你现在还用不着”,却还是仔细讲解,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
可让她气恼的是,每次讲完,周持也不说听懂没听懂,只是呆呆地看着卷子,像是神游天外。
“你到底听懂没有。”林栖问。
周持回过神来,又抽出一张卷子,指向最后的压轴题。
林栖低头一看,差点背过气去,这是一道往年的竞赛题。
“你故意的吧?”
周持摇摇头,表情很无辜。
林栖咬咬牙,扫了两眼,忽然开心道:“咦?好像还有一种解法。”
她拿起笔。
周持的题目一个比一个刁钻,四节课下来,林栖嗓子都快冒烟了,旁边还时不时有同学投来异样的目光,简直比上了一天课还累。
直到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响,林栖才长舒一口气,后悔当初在老师面前夸下海口。
她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周持:“我讲了一晚上,你到底听懂没有?”
周持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想了想道:“你马尾扎歪了。”
林栖一愣,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却又莫名有点无奈。
她坐了一晚上,屁股都坐硬了,也不知道为了些啥。
她两只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本来想一拳砸过去,可想到周持的小身板,又实在下不去手。
最后只能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呼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