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母亲又凑到话筒前面:“你觉得那女娃儿怎么样?”
周持摇头:“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笑了笑:
“还没开窍。”
“儿子,我们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可能晚几天回来。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洗澡的时候水不要太凉,小心感冒……”
话还没说完,父亲嘀咕一句“啰嗦得很”,又抢过了话筒,嘱咐周持:
“周娃,最近乱得很,晚上如果有人敲门,记得千万不要开。”
“好。”
“嘟——”
父亲那边挂断了电话。
周持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默默想到:
父亲问自己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跟谁回来,真的只是普通问问吗?
还是说,有人在监视着自己?
他放下电话,望向被报纸糊住的窗户怔怔出神,报纸上那些方块字仿佛化作了一只只眼睛,也在注视着他。
“叮铃铃……!”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周持心头一跳。
又是谁?
他刚拿起听筒,另一头便大声喊了起来,感觉口水都要透过听筒喷过来:
“周持,你龟儿回家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