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路线,都远离了他家属院周边的街区。
谭老大表示理解:“你这个年纪的男娃儿都好面子。”
那几个老棒棒也都跟周持混熟了,一闲下来,荤的素的什么话都往外冒。
哪些老板爱砍价?哪些老板爱偷腥?哪些老板被带了绿帽子……都门儿清。
白天跑完线,晚上他就一身臭汗地回家。
母亲见他回来,很是高兴,问他去哪里疯了,可别受伤了。还摆了一桌子菜,都是周持以前爱吃的。
但周持只是摇摇头,说在外面吃过了,然后洗漱完就睡觉去了。
母亲也没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最后坐下来和父亲一起吃饭。
……
周日这天下午,周持跟谭老大跑完了最后一批货。
两人屁股底下垫着竹棍,一人叼着一根碎冰冰,蹲在马路牙子上,看落日的余晖,看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冰棒是周持请的客,两天下来,他跟着跑线赚了差不多四十多块,顶得上以前他半个月的生活费。
伙食费有了着落,头衔的开发也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