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三十来岁,明显不是学生,是执业者?
这算什么职业?
周持没有做声,端起面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那人面不改色,又指了指凤爪:“哥们,这个汤能给我喝两口吗?”
‘混的这么惨?’
周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嘎嘣嚼了几个凤爪,把剩下的汤递给他,还顺带送了几个泡椒。
“谢谢,谢谢!”那人喜出望外,把汤喝了,含着那个泡椒细细咂摸。
周持摇了摇头,继续看资料。
查了大半夜,他下了机,回到家里简单休息一会儿,便起身冲凉,去了学校。
他先是在教学楼底下捡起了自己的书包,上面只多了几个脚印,没有其他变动。
接着上楼的时候,他看到那些碎渣已经不在了,但扭曲的栏杆,破碎的墙面还诉说着昨夜的惊险。
他推开教室门,简单扫了一眼,就走向了自己座位。
林栖就坐在前两排靠近门口的位置,看见周持进来,她先是一喜,正要打招呼,就瞅见周持只是扫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坐到座位上去了。
她心头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先不说自己昨晚帮他挡了人,他直接逃回家一个招呼都没打。
这都能理解。
但怎么隔了一晚上,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歹问一问她有没有吓着,有没有受伤吧?
真是没良心。
林栖把课桌上的橡皮掰成了两截,恨恨道:“狗屁的一帮一,今天晚自习再也不给你讲题了。”
余文文坐在她旁边,冷哼一声:“不知道你喜欢他哪一点,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