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不是吴常。”周持道。
苏晚上下打量着周持，问道：“那你是谁？”
周持靠到椅背上，十指交叉，淡漠地看着对方：“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他不是你的菜，换一个。”
“我要是不换呢？”苏晚笑着道。
“我只说一次，后果自负。”周持淡淡道。
苏晚舔了舔嘴唇：“那换成你如何？”
周持面无表情：“你可以试试。”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收起了笑容。
两人沉默着对视，周围的饭桌聊天划拳，热闹喧哗，只有这一桌静得像是没有坐人。
终于，苏晚先开口了：“所以，你是谁？”
周持依旧没有回答，只伸出手，摊开掌心。
“干什么？”苏晚问。
周持道：“晚上我不去吃面了，所以你要把晚餐费给我。”
苏晚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周持：“你这是敲诈？”
周持面无表情：“这是规矩。”
苏晚看了他好一会儿，笑了，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百块钱，放到他手心。
“所以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周持接过钱，起身，淡淡说了一句：“我叫郑晓红，你记住。”
说完，他头也没回地出了门。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敲着桌子，若有所思。
这时，【主厨】从后面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说道：“他发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