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不洋,土不土。”周持嘀咕一声。
“晚间黄金档,五块钱包场。”售票员不耐烦道。
‘抢钱啊,一下午白跑了。’周持暗骂一声,递给检票员五块钱,走了进去。
刚进门,一股浑浊的气浪迎面而来,烟味、香水、汗臭、酒精、脚臭味混在一起,酸香甜臭。
周持被这股霸道的气味冲得一晃,瞬间感觉身上不干净了。
舞池里人影绰绰,有少数单人随音乐轻轻摇摆,更多的,是两个人搂在一起,大腿交缠慢慢磨。
池子周边是一排排的凳子,上面坐着白花花的舞女,笑盈盈地对绕圈儿的客人打招呼。
舞池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灯球转得飞快,各色光斑在人群中轮番扫过。
音箱里放着强劲的dj舞曲,震得地板一抖一抖。
周持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灰色头衔在灯光里上下浮动。
【工人】【会计】【无业】【酒鬼】【赌棍】……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慢慢挤进人群,穿过舞池,一个一个看过去。身边不时有人撞到他的肩膀,擦过他的大腿。
从舞池这头走到那头,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周持正要换个方向,余光忽然扫到舞厅的角落,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那里抽烟。
他穿个背心,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眼睛来回扫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人。
而他的头顶,正飘着一个灰色的头衔:
【军火贩子】
‘好家伙,还有卖军火的?’
周持嘀咕一句,仔细想了想,径直走到那人的旁边蹲下。
贩子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脚下挪了挪,转过头又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