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先来。”
老中医拿起骰子,随手一丢,骰子在绿毯上转了几圈停住。五点,按照点数,他从自己面前开始拿牌。
周持看着那一摞,心头一动,根据老中医拿牌的顺序,分别计算出四人手里应该拿什么牌。
这一算,他就觉出不对劲来。
傅先生这一手牌最好,近乎没有杂牌。老中医排第二,媒婆第三。而自己这一手只能排第四,全是花牌和废牌。
周持想了想,摸出三张牌推到桌前。老中医笑眯眯的,又拿骰子一丢。
这骰子丢得好,周持换了跟没换一样,傅先生换了就直接听牌了。
“一万。”老中医出牌。
“杠。”傅先生推出三张一万,又从麻将尾端摸出一张。
他眉毛一抖,把牌一推:“胡了,清一色。”
“啧啧。”老中医笑眯眯的,“姜还是老的运气好啊,继续。”
周持扫了他一眼,又摸了张废牌。
媒婆摸牌,打了个九筒。
周持一看,心里稍微有了底,这媒婆看起来似乎牌艺不精的样子,本身牌就不算很好,这九筒一打,后面应该很难续上好牌。
走过两轮,周持开始专心封堵媒婆的牌。
媒婆也像是胡打一气,虽然也听了牌,但最后只能胡一筒,这张牌只剩下一张,按顺序下来,正好是周持摸。
周持心理盘算一番。
只要这张一筒留在手里,再换一张牌,就必然能胡。
他看向对面的老中医,老中医注意到他的视线,呵呵一笑,摸了一张牌,打出了一个五筒。
周持眉头一皱。
对方本来都要胡牌了,但这五筒打出来,就下了个死听。因为老中医唯一能胡的一万,在最开始就打了出来,被傅先生杠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