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笑呵呵地:“不同的心态造就不同的人生,骰子兄弟是来创业的。”
媒婆那边哼哼了两声,这几天打麻将他们可没少输钱。
张明明这时也看向周持:“大哥,跟孙哥学的咋样?”
老中医瞅了眼孙一鸣严肃的脸色,心里合计可能不太顺利,安慰道:
“年轻人刚摸枪,肯定要学一阵子嘛。老孙,你也要有耐心,可不能教到一半撂挑子。”
孙一鸣没有回话,面无表情,只在心里嘀咕一句:再学一阵,我就得给他当学员了。
几人寒暄一会儿,傅先生开口道:“人都齐了,经过这两天准备,再过几日就能索引到那个伪人的位置,大家随时做好准备,我会提前通知。”
话音落下,包间内的几人立马神色一肃。
虽然平日里依旧嘻嘻哈哈打着麻将,但他们心里都窝着一股火。这股火一旦被点燃,那不管是谁,都势必要将它烧得一干二净。
沉默片刻后,哗啦声再次响起,大家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搓着麻将。
孙一鸣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指指点点。
周持走到傅先生身旁,低声道:“傅先生,我这边有事,想请你帮忙。”
傅先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起身对张明明道:“这把你帮我打,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张明明小跑过来,看到牌后脸色一变:“你这牌臭成一坨。”
傅先生带着周持进了隔壁的一个空包间,然后关上门。
“怎么了?”他问道。
周持开门见山:“有人在追踪我,在我身上下了一种标记,叫做食神的注视。”
傅先生眉头一挑,没有问他是怎么沾上标记的,也没有问这个标记的来由,只伸出手,直接点向周持的眉心。
“别动。”
周持按耐住身体的本能,任由指尖接触眉心,一股酥麻的感觉从眉心蔓延开来。
傅先生闭着眼睛,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