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此话,主厨一双眼睛顿时红了:“你杀她便罢了,为何还要羞辱她?为何还要折磨她?她一个执业者,为何让她死的像乞丐一样?”
‘乞丐?’
谢安心头一动,想起了那晚的车站。
前几日刚动手,今日就来寻仇?自己的家又是怎么被发现的?
他心里念头乱转,嘴里只道:“小爷要怎么杀便怎么杀,杀人还讲究个什么手法?还有什么叫像乞丐,那不就是个乞丐?再说,插个报纸而已,以小爷的手段,也算是给他面子。”
“插个包子?”主厨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渗血,“你给她喂包子、喂饺子,把她活活撑死,竟敢说给她面子?”
他松开锁链,提着那把杀猪刀,缓缓往前走去。
谢安这时却觉得有些不对,什么包子,饺子的?谁把谁撑死?
他连忙抬起手:“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报纸,我说的是报纸,要不先介绍一下身份?大哥你谁?”
“没什么误会。”主厨抬起刀,低声道,“我是杀你的人。”
话音落下,白光一闪,杀猪刀像是游过空气,划出一条弧线,朝着谢安当头劈来。
谢安脚步一转,让开刀光。
“嗤”一声,电视被劈成两半,电线噼啪乱闪,所有的元件都分做两块,每一个断面都平整光滑。
【庖丁解牛】
刀锋所过之处,便是空隙之间。
谢安让过之后,脚底一踩,铁钎在指尖一转,点向主厨腋下。
主厨看着壮实,但脚底异常灵活,以前是切墩的,下盘扎实有力。
他收刀摆臂,身形一转,刀尖顺着他的身子,划向谢安的指尖。
谢安脚底一碾,收手再退。
忽然,猎犬不知何时窜了过来,张开黢黑错落的牙齿,一口咬向他的小腿。
谢安腰身一拧,小腿顺势横摆,脚尖点中猎犬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