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我,踩我。”一道尖细的声音忽地在他脚底响起。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影子长出了五官,嘴唇蠕动,正在求自己踩它。
指令型邪祟。
寄生在阴影的概念中,此时正值午夜,街头灯影摇晃,等动起手来,他哪有余心绕过脚下的影子。
三个执业者,三只f级邪祟。
那高个子还是跟他同阶的d级大工,这三个邪祟还只针对他,对其他三人毫无影响。
奇了怪了,他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控制邪祟。
谢安忽然感觉脖子有点发痒,这颗脑袋怕是长不了多久了。
他扭了扭头,看着主厨,终于开口道:“这位老爷,能否跟小弟商量一下?”
“有什么话,去地下跟苏晚说吧。”
主厨冲了过去。
……
张明明开着出租车,来到了学府路。
他是司机,而雾行者的其他成员全部挤在这辆车上,傅先生坐在副驾驶,后面叠着六个人。
媒婆坐在陈姐腿上,老中医坐在邮递员腿上,邮递员坐在射击教练腿上。
周持被挤在角落里,他现在的心情颇有些微妙。
自己翘了晚自习,跟这一行人准备大干一场,本是来势汹汹,怎么一上车就感觉泄了气?
哪个神秘组织出去复仇,却跟坐黑车一样的,要是因为超载被交警拦下来,那真是……
这时老中医看了他一眼,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笑呵呵道:“没办法,只有明明是出租车司机,他开的最好。”
周持点点头,心里腹诽:好歹坐辆面包车。
车子刚拐过学府路邮局门口,张明明一脚刹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