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猎犬只是围在杀手身边,也不上嘴,却始终牵扯了杀手的一丝注意力。
这狂犬病的毒性,怕是打多少支疫苗都不管用。
不能让它近身。
念头闪过,周持左手一张,第二串麻绳从腰间抖出,“呼”一下,缠住了身侧的路灯灯杆。
他用力一拉,整个人拔地而起,与脚下的影子分离。
灯光照在他身上,隐隐发麻。
他人在半空,右手紧握钢管,腰身猛地一拧。
钢管在空中旋了半圈,“当”一声敲在灯柱上,嗡鸣声响,两两共振。
灯柱被拦腰打断,它喊了声“腰子断了”,便“砰”一下砸在街道上,烟尘四起。
灯罩里微光一闪,寄生在街灯上的邪祟,在毫厘之间转移到另一侧的路灯上。
周持脚尖一点,立在灯柱的断面上。
他左手一抖,麻绳松开灯柱,顺势往脚底一绕一缠,将那喋喋不休的影子套住。
【信件封装】
纸片般的影子被麻绳从地上活活提溜起来,像一条被钓上来的鱼。
它猛地扭动起来,左突右冲,一会缩成一团,一会挤成一条线,但绳子越缠越紧,影子如何也挣脱不得。
周持左手一拉,右手一甩,钢管横抽过去,将影子打成两截。
“啪”一下,它散成无数黑色的碎片,在空中飞舞,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灵能钻进周持的眉心。
下一刻,周持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正从他身后扑来。
他脚尖一点,猛地往前窜出几步。
这疯狗毒得厉害,钢管太短,近身颇有些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