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默对视着。
忽地,谢安又骂了一声:“骂的就是你。我同心结打开多久了?怎么这会才来?狗日的肝将,你果然是没有心。”
肝将冷笑一声:“你有心,你心君当然有心,就是给人打成死狗一样,不如改名叫郡肝,还能丢去涮涮火锅。”
听见“死狗”这俩字,谢安眉头一竖:“别给我提狗,我现在听到就烦。”
肝将耸耸肩:“我刚才收到感应,去学府路附近看了看,这会儿已经被国调局的人围起来了,看车牌,还有虚界研究所的人参与。说吧,怎么搞成这副样子?闹出这么大动静?”
听到这话,谢安想到了那个古怪的骰子,这家伙还真没唬人。
他不答反问:“听说过食神会吗?”
“食神会?”肝将眉梢一挑,“新开的火锅店?”
谢安“呸”了一声:“一个邪道组织,妈的,就是他们阴了我一手。”
肝将来了兴趣:“怎么阴的?你这家伙虽然废物,但好歹还有点警惕心吧。”
听到“警惕心”三个字,谢安忽地回忆起自己捡起那一百块钱时沾沾自喜的模样……太丢人了。
他咳嗽一声,支支吾吾道:“那群人……手段阴得很,还没有底线,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我也是因为腿脚太好,才不小心着了道。”
肝将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没说实话,冷笑一声:
“我早就说过,你要做杀手就做杀手,当锁匠就当锁匠,别总是混在一起。
你当了杀手好奇心还这么重,整天捣鼓这个捣鼓那个,能活到今天,也算是命长了。再不改,早晚有一天死在这上面。”
谢安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别说这些没用的,回去我要告脑主,马上喊人弄那个食神会,不然道上还以为我们五脏庙好欺负。”
“走吧。”肝将说了一声,往另一侧巷口走去,谢安龇牙咧嘴跟在他后面。
快出巷口的时候,肝将突然道:“你说,我们见了面,但我又把你丢在这里不管,这时候你死了,我会不会坏了规矩?”
谢安脚步一顿。
肝将“哈哈”一笑:“开个玩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搞。”
他走出巷口,跨上了一辆改装过的哈雷摩托,递给谢安一个头盔:“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