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不确定自己属于是哪一个。
但他依靠得来的这些信息,再加上他越发娴熟的表演,应对起来也是更加轻松。
知道了对方的限制,就可以戴着镣铐起舞。
执业者之间,不仅仅是比谁的拳头大。
周持一路琢磨着回到了家。
他打开房门,果不其然,谢恪和父母已经大包小包收拾好了行李,正坐在一起聊天。
见周持进门,母亲站起身走了过来,轻抚着他的脸:
“幺儿,妈妈和爸爸今天下午又要出车了。你一个人在家里好好的,冰箱里有我给你做好的晚饭,你饿了就热一热。”
父亲和谢恪也站起身,拎着包走了过来。
谢恪看了周持一眼,有些无奈地说道:“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其实我这个人,很亲和的。”
周持一言不发,躲在了母亲身后。
谢恪轻轻说了一句:“我会一直看着你。”
然后他转身离去。
父亲拍了拍周持的肩膀:“好好学习,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说完,他也走了出去。
母亲留在最后,亲了亲周持的脸颊:“七天长假,你一个人在家里肯定很无聊,要不去找吴常玩吧。走了,儿子。”
她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周持一人。
他看了一眼门口,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谢恪走了,父母甚至都没有多待一会,就跟着他一起出去,像是生怕他们会做什么一样。
此外,父亲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