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青立马坐直身子,然后轻轻靠在椅背上,随意道:“是骰子啊,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问道:“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话?”李竹青问。
“临时工。”
“哦,这件事啊。”李竹青翘起二郎腿,“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怎么?考虑好了?考虑好了就办手续吧,也不是多大的事。”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今天可以入职吗?可以的话,晚上见个面。”
“随便吧。”李竹青无所谓道,“在哪见面?”
电话那头说:“今晚十点,中学对面,5栋楼的天台。”
“好的,上帝。”李竹青回了一句,便迅速挂断电话。
“上帝?”周持听着话筒里的忙音,一头雾水。
李竹青轻快地站起身,快走两步,抓住躲起来的过山峰使劲甩了几下,冷哼一声。
“就知道你动心了,还跟我装。”
在过山峰要翻白眼之前,李竹青把它丢了回去,顺便往里扔了几只老鼠。
接着,她又拨通电话:“东西准备好,我今晚上要用。”
……
晚上十点,李竹青背着包,准时爬上了学校对面那栋楼的天台。
只见一道人影正坐在天台边缘,看着月色。他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裹得严严实实。
“好久不见。”李竹青道。
“好久不见。”那人回过头。
李竹青看着他的模样,发现声音和体态又有些变化。
不过也很正常,每次跟骰子见面,都是不一样的形态,或许这就是骰子这个称号的来由,六个面点数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