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还没等谭老大拒绝,他便说明了现在的处境,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是隐藏了自己具体的能力,隐瞒了为什么被监视的猜想,只说自己或许因为执业者的身份被官方盯上了。
当然,其他人的身份,后续可能会产生的影响,都跟谭老大说了个明白。
话说到一半,谭老大其实就想打断,但周持说的太快,还没拦住就听完了。
谭老大搓了搓牙花子:“你小子不厚道啊。”
周持沾了根薯条:“帮不帮忙,谭老大你自己做决定,我不强求。”
“你不强求?”谭老大瞪着他,“你把这些都给我说了,那我不帮忙岂不是害了你?”
周持摇摇头:“老大你看着粗犷,实则心明有智慧,林栖估计就是遗传的你。我若是用人情来绑架,肯定行不通。
我把话说明白,只是想让你自己评估,有一个客观的判断。此外,初次见面时,我说过赚到的钱分你一半,只要你需要,永远都奏效。”
谭老大乐了:“你这马屁拍得一般,不过我家闺女的智慧和样貌确实随我。”
周持对后面这一点表示怀疑。
谭老大接着道:“其实这件事对我来说没什么风险,我又没犯法,官方拿我没有任何办法。真正有危险的是你,你把这些话跟我说,如果我要害你,你无路可逃。”
周持沉默片刻,开口道:“你不会害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好父亲。”周持回道,“人们常说,从子女可以看出父母的品格,从林栖那里,我能看到智慧,勇气,还有义气。”
周持确实在赌,但他赌赢的概率很大。
吴常曾经跟他说过,林栖的父亲是袍哥会的人。
袍哥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混社会的,但对于执业者,这是一个组织,是一个根植于俞城,特属于俞城的组织。
他们结构松散,三教九流都有。
而这个松散的组织之所以能够维系,核心就是讲义气,绝不能出卖亲朋好友。
况且,自己救过他的女儿,即便他不帮忙,也不太可能出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