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人家都来信问了,那还是写一封吧。
陆逢时打开了东屋的门。
快一个月的时间,屋子都蒙上了一层灰,她先将靠窗的书桌擦干净,找出裴之砚留下的纸墨,一一放在书桌上。
陆逢时铺开信纸,研好墨,略略思索一番,便开始动笔:
三郎文几:
前信收悉。家中一切安好,二叔婶娘身体康健,青青嫂嫂之事也已处理妥帖。
路途艰辛,科考在即,专心备考为上,家中琐事无须挂怀。
顺颂
冬安
陆逢时谨上
陆逢时放下笔,吹干墨迹。
这封信写得四平八稳,挑不出错处。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将信纸仔细迭好,装入信封,封好。
回信的事处理完,但还有另一件事压在心头。
当初处理刘青案,她去县城作证,宿在驿馆的那个晚上,发现了水尸煞。
那水尸煞煞气极重,她修为不够,也没有时间。
现在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修为也比之前有很大提升,现在是去县城处理水尸煞的最佳时机。
放任不管,迟早会祸害过往行人。
不过路程远,她需要耽搁几日。
她该如何跟二叔婶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