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你忘了前街老李头是怎么没的了?就是贪心收了件地下的东西,结果.,总之那东西邪性的很,县衙贴的告示你没看见?沾了是要人命的。”
“可可我已经收下了.”
年轻人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带着懊恼,“花了五两银子呢!”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老者气得直喘气,“吃过饭,立刻找个地方扔了它。有多远扔多远,这银子就当买个教训,破财消灾,听见没有?!”
“是,是,爹”
年轻人垂头丧气应下,显然是不服气。
五两银子对一个普通家庭而言,确实不是小数目,难怪他如此肉疼和不甘。
更重要的是,当那年轻人说到玉蝉时,陆逢时体内那刚刚恢复运转的五行之气便敏锐的捕捉到了一股阴冷污秽的气息。
正是从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煞气入体!
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凿无疑。
看来那老者所言非虚,这玉蝉确实邪门,已经开始侵蚀持有者的生机了。
“面来了,小娘子久等!”
陆逢时不动声色地吃着面,心中念头急转。
那年轻人显然不甘白白扔掉五两银子,他父亲的话未必能完全约束他。
若是阳奉阴违,将玉蝉藏匿起来,亦或偷偷转卖他人,不仅害了他自己,还可能祸及无辜。
“博士,结账。”
陆逢时放下空碗,付了铜钱。
她没有立刻离开面摊,只是缓缓起身,装作随意地朝那对父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时,两人也已经起身准备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