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眼神凝重,她用指尖捻起一点盆底沉淀的灰白色粉末,凑到鼻尖轻嗅。
一股极其微弱带着腐朽腥气的特殊味道钻入鼻腔。
她立刻屏息,运转五行之气将其隔绝。
“这是骨粉!而且是沾染过阴煞之气的骨粉。”
陆逢时的声音带着冷意。
“骨粉?!”
章俊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陆娘子,这这灰烬到底是什么东西烧的?”
“符箓!”
陆逢时肯定道,“但这不是寻常的道家符箓,这符纸本身被阴煞之气浸染过,绘制时又掺杂了浸染阴煞的骨粉,焚烧后留下的就是这种混合灰烬。”
她站起身,看着那堆灰烬,思路渐渐清晰:“这符箓本身就透着邪气。它的作用,恐怕非单纯的镇压!”
具体如何,因为烧成灰烬,她现在也不敢确定。
章俊面色更严肃几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说到这,陆逢时将玉蝉拿出来:“此物是源头之一,煞气极重,常人接触,轻则大病,重则疯癫。”
陆逢时沉声道,“此物章捕头务必谨慎保管。”
玉蝉是赃物,她拿着不合适。
但它又不是寻常之物,是以陆逢时慎之又慎交代,“余下的事情,就交给章捕了,我得回去了。”
现在走尚能赶上回黎溪镇的牛车。
说了是来县城寄信的。
今天不回去,二老该担心了。
“陆娘子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