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了几天,憋闷的慌,偷溜出去后无非就是去那些寻欢作乐之地。
可在这节骨眼上,最危险就是那鱼龙混杂的撷芳楼!
秦放正愁抓不住他把柄。
还有逃走的赵启泽跟他同伙,说不定也盯着范府。
这个时候溜出门,范锷觉得被算计的可能性很大,气得又恶狠狠的骂了声蠢货开始想对策。
他这个儿子知道的不少。
神主牌位未必清楚,但一个月前他曾偷偷跟着去过永盛当铺。
若是被秦放他们知道,便是灭顶之灾!
他现在需要知道,他在撷芳楼都说了什么。
刘华从书房出来,两条老寒腿倒腾的飞快,叫住两个家丁吩咐:“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去撷芳楼,把二郎君带回来。”
“管家,扰了郎君的兴致,他会拧了我们脑袋的。”
“你们不去,现在家主就拧了你们的脑袋,还不快去?二郎君若不愿回,绑也得绑回来。”
范府密室
范正超被两个粗壮家丁像拖死狗一样扔在冰冷的地砖上。
冷水泼面,他一个激灵醒来,酒意全无。
眼前是他父亲那张阴沉的脸。
“爹爹.”
他怎么回来了,刚才不是在撷芳楼与那璇玑姑娘畅谈么?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范锷咬着后槽牙,“我让你在屋子里闭门思过,你竟敢跑出去喝花酒?脑子被门夹了?”
“爹,您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