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提到走私蜀锦,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该扫的尾巴都扫了。
秦放便是知道有这回事,也拿不出什么切实的证据出来。
可如今看来,他怕是说了不少秘密。
便是没有提到机密,但只是透露些关于他的行踪,依照秦放脾性,定然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那将万劫不复。
他迅速吩咐心腹幕僚史恒远去处理永盛当铺一事。
安排好后,范锷深呼吸一口气,再次转身看着儿子涕泪交流惊恐万分的脸。
大儿子离家早,这个儿子嘴巴甜,放在跟前长大,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可到底是被他姨娘宠得不知所谓。
那点不忍,终归被冰寒取代。
他也不想。
可若是范正超可能将整个范家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也就只能以大局为重了。
“够了。”
范锷已经冷静下来。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儿子,“你即知自己胡言乱语,就该明白,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范正超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惊恐的看着父亲,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
范锷没有再看他。
而是转向门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命令道:“刘华,”
一直屏息贴在门外的老管家一个激灵,立刻推门进来,头垂得极低:“老奴在。”
“二郎君忧思过甚,染了急症,神智昏聩,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