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郎中一收手。
另两名郎中也先后把了脉,看向陆逢时的眼神带着热切。
真解了毒啊。
吴郎中上前,将两人挤到一旁,竖起大拇指:“陆娘子真乃神人也!
“老夫今日大开眼界!
这引毒之法,神乎其技啊!”
陆逢时摆手:“您过誉了,不过是刚好有用!秦大人能否彻底康复,还需仰赖郎中的后续调理。”
秦放脱离危险。
张氏心神收回一半,嘱咐吴郎中继续为秦放看诊,她则引着陆逢时去花厅。
“今日若非陆娘子出手相救,我家大人怕是凶多吉少,妾身在这里,多谢姑娘大恩大德。”
张氏郑重致谢。
这时,秦川已处理完那包秽物,匆匆来到花厅。
对陆逢时深深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先前秦川多有冒犯,还请陆娘子恕罪。娘子但有吩咐,秦川万死不辞!”
张氏再次跟着盈盈一拜。
陆逢时一手一个,将他们托起。
张氏倒没察觉,秦川是立刻感觉到这娘子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刚才亲眼所见解毒过程,秦川自不会再将她当成普通娘子看待,心里已经有些猜测,她应该是与秦大人有些牵扯。
张氏说了会话,挽留陆逢时在府中用膳。
陆逢时答应了。
等张氏下去忙碌后,秦川便问出心中疑惑。
“陆娘子,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你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我家大人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