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娘子怀疑府上有奸细,就算不能将这个奸细找出来,也必定不会让他将府中真实情况给透露出去。
范府书房
此时天色,烛火摇曳。
范锷端坐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脸上看似平静,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边缘。
史恒远垂首立在下方,大气不敢出。
漳州胡商的消息刚确认是虚惊一场,但秦放那边迟迟没有确切死讯传来,让他到底心中不安。
“大人,”
史恒远试探着开口,“秦府那边,要不要再派人”
话未说完,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是跟随墨先生手下幸存的一个,叫龚鸣。
确认秦放中毒后,他就让龚鸣去秦府外蹲守,现在他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
“事情办妥了?”
“是,半个时辰前,秦府里传来哭声,我看见那有几个郎中摇着头离开秦府,很快秦府就挂了白。”
“当真?!”
范锷腾地站起身来,巨大的狂喜瞬间如浪潮般袭来,差点将他淹没。
尊使赐下噬心散果然霸道无双!
秦放这老匹夫终于死了!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那郎中你可有再去询问一番?
“自然,属下问的很细,他们都能答上来,我来复命前,还看见有家丁骑快马出去,看方向是鹤山书院。”
秦放独子秦修文今年十八,在鹤山书院求学。
去年秋闱未中举,当时还消沉许久才愿意回书院继续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