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才看到,这个看着不管事的吴大人,竟然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已经慌了神,不过倒还能稳得住,毕竟到现在他们没有将他钉死的证据拿到手。
他的侥幸心理,在薛明义将龚鸣扔在他脚边时破灭了。
“砰!”
又一声在他的脚边响起。
往右一看,是消失一天的史恒远。
薛明义冷哼一声,看向地面被捆成粽子的两人,其中龚鸣身上还贴着符箓。
“史恒远,本官问你。你是听谁的命令去灭口吴郎中的?”
史恒远被揍得身上跟散了架一样。
偏偏看不出一点伤痕。
所以,在史恒远痛快将范锷供出来的时候,范锷终是没忍住,一脚往他肚子上踹。
“本官平日里待你不薄。”
竟然交代的这么痛快,连犹豫下都没有。
这让他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
“范锷,你敢当着本官的面伤害证人!”
“薛大人有所不知,他惯会说谎,我也是念他有些才气,才将其留在府中做事,谁知是不是他自作主张?”
范锷这么一说,史恒远挣扎着就想要站起来。
但挣扎无果,只好挪着离范锷远点:“范锷,就知道你心狠,你让我做的那些事,我可是都留了证据。
这次,明明是你怕吴郎中泄露黄泉宗的事,派我前去将人灭口,还想将屎盆子扣我头上?”
薛明义扬了扬手,示意衙役将史恒远带下去。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