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云脸色铁青,一把拽过明哥儿就往外走。
到门口竟然回转身朝地上“呸”了一声:“你给老娘等着,以为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看你爹说的没错,当初就不该……”
陆逢时没等她说话,掐了诀让她闭嘴,而后屈指一弹,将院门关上。
杨氏想拍门再“呸”一声。
发现浑身僵硬。
而且不听使唤的朝村外走。
这可把她给吓坏了,以为自己撞了邪,拉着明哥儿赶紧走。
等两人走远,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
正准备转身回屋,发现王氏从旧宅过来,欲言又止。
“婶娘都听见了?”
王氏点点头,犹豫道:“阿时啊,这么说会不会太…”
“太绝情?”
陆逢时摇头,“婶娘,对贪得无厌的人,心软就是纵容。今日我若松口,明日他们就能得寸进尺。”
她望向杨彩云离去的方向,眯起眼睛:“况且,我总觉这事没完。”
杨彩云不关心原主,这个毋庸置疑,但她又不觉得自己自私,所以一直在原主与陆大根之间做调和剂。
这次即便她斩钉截铁的拒绝,按理说杨彩云只会夹着尾巴走。
应不会这么直白的威胁她。
但这次,她却一把撕开了自己的伪善,骂得尤为难听。
这不像杨彩云的行事作风。
……
贡院已经锁院五日,这次春闱是礼部尚书李清臣主持,副主考是右鉴义大夫范祖禹和中书舍人赵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