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心疼的看着陆逢时,她当真不知道这个侄媳在娘家竟然受了这么苦。
更加不知道,她竟然不是陆家的亲生女儿。
问出这一句,就抱住了她。
“没事,你以后就是裴家人,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陆逢时点头一笑:“婶娘放心,我不难过。”
她是真的一点也不难过。
能把事情弄清楚,她开心还来不及。
只是心底到底还是替原主不值。
正月二十九日。
她又收到了裴之砚寄来的家书。
拆开一看,竟是大年夜写的,能得余杭郡解元,裴之砚的文采自然是毋庸置疑。
寥寥数笔,就能窥见开封府的繁华。
在史书上,这段时期被称为元祐盛世。
她若是没记错,很快高太后的身体就会出现问题,官家逐渐掌权,重新启用新党。
不过史书上的哲宗帝方法十分激进,是以后人对他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
按照往年惯例,差不多,过个一两日,他们也就要入贡院了吧。
今年的科考,定然是暗流涌动。
陆逢时突然生出一股想要入京的冲动。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身世,不在乎亲生父母是谁。
那只是不想陆大根以此作为要挟她的把柄,再一个她是占了原主的身子,理应弄清楚她真实身份。
淮阳离开封,若是骑马,只有一两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