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纯粹的灵气不同,另有一番威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墨卿。”
赵启泽收回目光,说道:“科考期间,各地学子多聚于贡院附近或同乡会馆。我们可先去那边打听。”
“他不会在这里。”
“啊?”
赵启泽道,“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感知出来的?
不可能啊,开封府这么多人,即便知道他的气息,这么多人她也不可能精确感知到的。
“来京都这么久,吃穿住行,都需要银钱,他带的钱不多,御街这边的客栈这么贵,怎么可能住在这里。”
陆逢时道,“先去同乡会所。”
赵启泽点头:“也对!”
两人牵着马,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前,在城东的余杭会馆中打听到了裴之砚的线索。
得知裴之砚并未住在这里,而是租住在了隔了两条街的一处小院里,与另外几个同窗好友合租,图个清静。
在他们要踏出会馆时,忽然有几个学子的议论声传入陆逢时耳中。
“你们听说没有,今年的新科状元死了!”
“这自然是听说了,真是可惜了,还未受职竟然就这么死了。”
“是啊是啊,能考取状元,是多光宗耀祖的事,这位状元郎,是真没福分呐。”
陆逢时也是没想到,一进开封府听到竟然这个消息。
新科状元死了?
那今年科考的名次,怎么办?
按照地址寻去,那时一座小巧整洁的院落,此时院内正屋亮着温暖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