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方向还是能确定的,在东南。”
裴之砚立刻在心中勾勒出落水下游的舆图。
东南方向,会经过数个县乡,最终汇入黄河。
“承德!”
裴之砚沉声道。
“小人在!”
“你立刻快马去永宁县衙,找到王县令,让他立刻派出所有能调动的人手,沿洛水东南向两岸搜寻,重点是废弃的码头、仓库、偏僻的河湾。”
虽然希望渺茫,但这是官府目前唯一能做的。
“是!”
承德领命,正欲离开。
被陆逢时叫住,她道:“可有带笔墨?”
承德点头:“有的,小人去取。”
等笔墨的功夫,陆逢时看向裴之砚,“会画画吗?”
“尚可。”
不多时,承德拿来笔墨,还有一块十分轻便的户外用的小板凳,将纸铺开,又主动开始研磨。
陆逢时朝承德竖大拇指。
这机灵劲,不枉她当时去牙行看人的时候,仔仔细细的瞧过面相。
承德被夫人这么夸赞,嘿嘿傻笑。
当初被那骨爪吓得魂飞魄散,还想着要不辞了这差事。
反正也是活契。
现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