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手握实权的边军悍将,在可能与留守的大臣冲突的节骨眼上,被以极其残忍的邪术杀害!
这背后牵扯的,可能远不止邪修那么简单。
极有可能还涉及到西京乃至更高层面的权利斗争和利益纠葛!
难怪,她在裴之砚脸上看到如此凝重的表情。
“我们顺藤摸瓜,去查了他当日要查验的军资仓库和相关人员,但对方手脚非常干净,明面上查不出任何破绽。”
裴之砚语气中带着一丝挫败感,“孙推官和刘参军认为,或许是李将军掌握了什么人的把柄,才被报复灭口,但目前缺乏直接证据。”
不知为何,她听到此,突然想起年初余杭郡的范鄂。
他在狱中说,朝中不止他一人。
如今,李仪是死于邪术,她不想将两者串联起来,可又觉得有太多相似之处。
“李仪的府邸可曾查过?”
陆逢时问。
“查了。”
裴之砚道,“李将军是孤身赴任,家眷仍在西北原籍。
“府中只有几名老仆,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但他的书房收拾的异常整洁,几乎找不到任何私人信件或是札记之类的案卷,像是被人提前清理过。”
案子到这里,也就进入僵局。
他们方才在县衙,也是在讨论接下来该从哪里着手。
陆逢时看向熊烈:“熊师兄,如今已知死者身份和大致遇害时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熊烈咧嘴一笑,“放心,这不就是俺来这里的目的?只要那劳什子的燎原兽和邪修在这一带活动过,就算他们钻地三尺,俺也能把他们找出来!”
他看向陆逢时:“陆师妹,你把那烧焦的玩意儿再给我瞧瞧。”
陆逢时再次取出那方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