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有几分暧昧了。
承德没敢说他不小心听见的话,他们还说,夫人太黏人了,大人不过是在外办公几日,竟然追到县衙来了。
当官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陆逢时扭头看承德:“你没说你家大人几日未合眼,需要休息么?”
刚想张嘴问情况的裴之砚,闻言轻咳一声。
这话一出,不是更让人遐想。
可陆逢时浑然未觉,只是不悦的看向承德。
承德点头:“我有说的。”
裴之砚:“……”
好吧,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那他如何说的?”
承德小声道:“孙推官说,既然如此,那就让大人和夫人好好休息,明日再去县衙。”
陆逢时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牛马也需要休息,更合况是人。
没日没夜的忙,即便有功夫傍身,也吃不消。
饭后,陆逢时想了下,决定还是将年初在余杭郡所遇之事与裴之砚说一说,看看他是如何想的。
越听,裴之砚越是心惊。
真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
当时在京都,赵启泽说到他父亲的仇得报,也有提到转运副使范鄂,但没想到中间会有这么惊险曲折。
“范鄂在狱中曾交代,朝中如他一样的爪牙不少。当时只觉得是败犬哀鸣,未曾深思。”
她转过身,目光与裴之砚对视,“如今李仪将军死状诡异,牵扯邪术,又恰是在他与转运司争执军械,欲查新资的节骨眼上遇害,这一切总觉太过巧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