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又看向陆逢时,“熊兄发现的暂时保密,但我需以此调整搜查方向。”
他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陆逢时点头:“好。”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裴之砚看过来:“怎么?”
“我刚到县衙时,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灵力,县衙内,有修炼之人。”
裴之砚眸子沉下来。
“邪修?”
陆逢时摇头:“不是,此人应该是先修炼后,才步入的官场,有灵力,但最多也只是刚聚气,比普通人强些罢了。”
裴之砚点头:“我会注意。”
翌日清晨,裴之砚准时出现在县衙旁的临时办案院落。
他换了身崭新的青色官袍,虽眼底仍有一丝难以完全消除的倦色,但整个人精神焕发,目光清明锐利。
承德想:又恢复了正常模样!
这才是他们家大人。
孙推官和刘参军早已到了,正对着舆图低声商议着什么,王县令则在一旁搓手,显得有些焦灼。
见裴之砚进来,三人目光齐齐投来。
孙推官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裴佥判休息好了?尊夫人可还安顿妥当?”
语气中那点探究和调侃几乎不加掩饰。
裴之砚面色如常,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只拱手淡然道:“有劳孙推官挂心,内子一切安好。
诸位久等了,我们这便开始吧。”
他径直走到大木桌前,目光落在铺开的洛水沿岸舆图上,手指精准地点在了昨日熊烈发现线索的城东废弃砖窑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