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
裴之砚立刻道:“立刻去请刘参军,要快!”
“是。”
承德见主人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不敢怠慢,立刻飞奔出去。
不多时,刘云明匆匆赶来。
“裴佥判,何事如此着急?”
裴之砚将那份笔录推到他面前,手指重点点在那几行关于账册的记录上。
刘云明快速浏览,脸色骤然一变,抬头看向裴之砚,眼中满是震惊:“这是…军械账册?”
“不错!”
裴之砚目光凝重,“刘参军,你立刻亲自带一队绝对可靠的心腹,重返砖窑,以勘察现场为名,将那窑洞彻底封锁,一寸一寸的再搜一遍!此事机密,除你我之外,暂不宜让更多人知晓。”
“下官明白,这就去办。”
刘云明领命匆匆离去。
裴之砚在房内踱步。
现在的问题是,这账册指向的,就是转运司中的何人?
是与他有关争执的具体经办官吏?
还是职位更高之人?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转运司几位主要官员的样貌和背景。
就在这时,廨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孙推官。
他步入房间后,目光状似无意的迅速在裴之砚的案头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那份摊开的笔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