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见状,不再多言。
双手掐诀,周身灵力涌动,比方才更加凝练。
她指尖凌空化符,口中清吟,一道蕴含着水润与土德之力的符印自她指尖飞出,缓缓压向那挣扎的骨精。
它似乎感知到巨大威胁,发出一声尖啸,拼尽全力挣扎。
但它的力量与陆逢时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符印落下,它眼窝中的幽蓝火焰剧烈闪烁,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
整个骨架仿佛失去了支撑,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变回了一堆看似寻常的枯骨,只不过表面稍显莹润些。
再无旁的气息。
陆逢时轻轻呼出一口气,额角略有细汗。
她取出一张空白符箓,凌空书写几个符文,将其贴于那堆骨架上,暂时镇住残留的微弱地阴之气。
“可以了。”
她转向裴之砚,“先将它收好,我择日将它处理了。”
当那些衙役看着抱着一堆骸骨的佥判大人,无不惊恐好奇的看着。
一个十八九岁的衙役小声问王彪:“王大哥,方才我们明明什么也没瞧见,怎么突然就多出一副人骨来?”
他们虽然是衙役,但这也挺吓人的。
王彪:“在衙门办事,就是多做少看,更少打听。”
他说完,脱下身上的外衣,走向裴之砚,用来包住那堆人骨:“大人,可需属下处理了?”
“不用。”
裴之砚将人骨放在马鞍旁,道,“你带着他们再在附近巡视一番,无事就都回去歇着。”
“是。”
王彪应声,挥手带着其他几个衙役快速往码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