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个叫王彪的衙役被裴之砚叫过去,不多时也离开了。
百姓议论纷纷。
二楼靠栏杆的座位上,吃茶的客人也在议论。
陆逢时听了个大概。
死者是被人杀了抛尸在此,但奇怪就奇怪在抛尸地点竟然是在社稷坛附近。
冬至将近,官府不久后就要在此举行祭祀仪式。
将人扔在这里,确实比较敏感。
而在这时,裴之砚抬头似乎看到了陆逢时,抬脚往她所在的茶馆来。
一身官袍的裴之砚,比穿常服的他多了几分疏离感。
不过,上了二楼看见她,却展颜一笑。
围观的百姓和二楼的客人都好奇的盯着这位佥判大人,不明白他突然来茶馆是作甚。
而当他冲另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一笑,周边好似都失了颜色。
“那女子是谁啊?”
“听说佥判大人赴任是带了家眷的,应该是他夫人。”
“真是郎才女貌……”
人群中,一位头戴帷帽的女子露出一抹轻视:“不过是农女出身,长得有几分姿色罢了。”
裴之砚龙姿凤章,前途不可限量,一个农女也配?
她甩了甩衣袖,带着婢女去到对面停车的地方,待上了马车后,才将帷帽拿下,露出一张略带怒容的脸。
夏兰恭敬道:“二姑娘,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本姑娘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姑娘,奴婢这些日子已经将她的行程摸透了。基本都是巳时出门,午饭有时就在书肆附近的酒楼吃,有时会直接回官廨。”